顾潇潇哑然:我这不正在反思吗?可问题是没(méi )反思出来(lái )呀。
顾潇潇干笑两声:呵呵打扰了,你们继续睡。
他(tā )也一样坚信她不会背叛他,但是无论任何一个男人觊(jì )觎她,哪怕对方于他而言,造不成任何威胁,他就算不吃醋,心里也会不舒服。
她记得肖战过来的时候,还想给她(tā )解释来着。
她状似呢喃的话问出来,寝室里一群单手(shǒu )狗齐齐表(biǎo )示:谢谢,我们没有男朋友,不知道那种感受。
袁江(jiāng )憋着笑趴到他床边,不怕死的说了一句:阿战,你刚(gāng )刚同手同(tóng )脚了。
听到敲门声,顾潇潇起身把门打开,表情阴森(sēn )恐怖。
看见他脑门上迅速隆起的大包,顾潇潇嘴角抽(chōu )了抽,想伸手去给他揉揉,又害怕弄疼他。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zhěn )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zuò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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