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tóu ),苦笑道:您知(zhī )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xiàn )在,不是在为难(nán )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不(bú )用道歉。我希望(wàng )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xiē )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wú )意去挑战母亲在(zài )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dì )步。
她沉默不接(jiē )话,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多(duō )伟大。当初奶奶给了你一千万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嗯(èn )。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沈宴州让仆人收拾(shí )东西,几乎全是(shì )个人用品,装了几大箱子。
姜晚一边听,一边坐在(zài )推车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换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坏的了,不,再换(huàn )一串,那串色泽不太对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píng )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你闭嘴!沈景明(míng )低吼一声,眼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他才是小三(sān )!沈宴州这混账(zhàng )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
嗯,那就好,你突然打来电话,语气还那(nà )么急,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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