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de )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bú )出,我们村的人都(dōu )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zǐ )的。
秦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qīng )拍她背,别怕,我(wǒ )没事,上一(yī )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wéi )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yě )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一直到(dào )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lái )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zài ),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zǐ ),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什(shí )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de )还来了。
这个村本(běn )就是以前谭(tán )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huì )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tán )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de )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le )。这些也都是学医(yī )术必须要学(xué )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dà )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yáng )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村里的这些人虽然愚昧,这一次被抄家查看,还(hái )招了那些官兵住在村口,说是(shì )驻守,其实就是看(kàn )着村里这些(xiē )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没有多少人暗地里骂谭归。
她似乎也没想(xiǎng )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wèn ),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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