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xīn )情无比舒畅。
就像裴暖说(shuō )的,外号是(shì )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他说丑,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kàn )见前面有一辆(liàng )熟悉的车开(kāi )过来,他只(zhī )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rěn )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lěng )静,淡声回(huí )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jiāo )导主任这么说(shuō )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wán )美,收工!
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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