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rú )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yú )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jǐ )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rén )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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