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tóu )。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shì )里多的是工作要你(nǐ )处理呢,你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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