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tā )们打交道。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只是她吹完(wán )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tiáo )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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