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xìng )致(zhì )勃(bó )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cǐ ),她(tā )却做不到。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wǒ )有(yǒu )这(zhè )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虽然(rán )那(nà )个(gè )时候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虽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国,我也没有表达过(guò )什(shí )么(me )。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因为从来就(jiù )没(méi )有(yǒu )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zhì )少(shǎo )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táng )附(fù )近(jìn )徘徊了许久。
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到我跟贺靖忱说的那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le )你(nǐ )。这(zhè )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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