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zhī )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tǎng )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jǐ )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jiā )里借住。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听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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