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guān )于你自己,你又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shuō ),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yī )切不过是一场游戏(xì ),现在觉得没意思(sī )了,所以不打算继(jì )续玩了。
忙完这个(gè ),她出了一身汗,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瞥见旁边的猫猫,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
桐大一向有这样的传统,会邀请各个领域出类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讲,这样的演讲每个月至少都有一个。
那时候的她和傅(fù )城予,不过就是偶(ǒu )尔会处于同一屋檐(yán )下,却几乎连独处(chù )交流的时间都没有(yǒu )。
看着这个几乎已(yǐ )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cóng )在你学校相遇的时(shí )候开始深入。你说(shuō )那都是假的,可在(zài )我看来,那都是真(zhēn )。过去,我了解得(dé )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其中秦吉连(lián )忙就要上前帮她接(jiē )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尔却忽然退开(kāi )了两步,猛地鞠躬(gōng )喊了一声傅先生好(hǎo ),随后便在几个人(rén )的注视下大步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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