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zhè )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yào )好好(hǎo )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zhēng )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顾(gù )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ér )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shì )经济(jì )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háo )的不耐烦。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shì )欲盖弥彰。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y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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