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hǎo )了,万恶的春梦里,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在心里对梦(mèng )里的战哥说了一声对不起,顾潇潇曲腿用力向上,朝(cháo )着某(mǒu )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攻击过去。
顾潇潇是真的慌了,她(tā )自己那脚有多用力,她非常清楚,这要是踢坏了怎么办。
但他们却没有出手阻止,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索性还没闹出人命。
顾潇潇还以为在梦中,见肖战朝她压(yā )下来,顿时一片春心荡漾。
看见顾潇潇完好无损的出(chū )现在(zài )她面前,她终于松了口气。
比起他们对一个女孩子做(zuò )的事(shì )情,顾潇潇觉得自己已经算仁慈了,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这群败类杀了,以消心头之恨。
想起(qǐ )刚刚那酸爽的一脚,肖战眉头微微皱起,还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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