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tā )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qù )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jiān )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huí )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de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bù )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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