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yǎn ),他(tā )已(yǐ )经(jīng )离(lí )开(kāi )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me )脸(liǎn )色(sè )了(le ),果(guǒ )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她听名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不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
他伸手掐断一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伤,指腹有殷红的鲜血流出(chū )来(lái ),但(dàn )他(tā )却(què )视而不见,低下头,轻轻亲了下玫瑰。
别这么想也许这便是人常说的天生磁场不合吧。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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