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觉得很没脸(liǎn ),身为沈家夫人,却(què )被一个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着干吗?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huà ),还是你亲自和老夫人说吧。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jiù )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xiàng )姜晚时,眼神带着点(diǎn )儿审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guò ),您为难姜晚,就是(shì )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ma )?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tiáo ),他们不讲情面,那(nà )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lì )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chuāi )在他小腿肚。冯光手(shǒu )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姜晚心中一(yī )痛,应该是原主的情(qíng )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shǐ )鬼推磨。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bā )岁就继承了公司,之(zhī )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沈宴州知道他(tā )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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