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dòu )悦(yuè )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hái )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容家今天一整天都是处于忙碌状态中的,慕(mù )浅(qiǎn )也不想过多打扰,想着早点带孩子回去休息,谁知道临走前悦悦小公(gōng )主(zhǔ )却忽然耍起了小脾气,非要跟姨妈一起睡。
所以,要不要跟浅浅说一(yī )声(shēng ),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接过了话头。
许听蓉眼见着乔唯一和陆沅都对悦悦喜欢得不得了,不由得道:唉,虽(suī )然我也很喜欢悦悦,可是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呀,过了今天就要还给(gěi )靳(jìn )西和浅浅了,也不知道我哪年哪月才有福分抱上自己的亲孙子呢
陆沅(yuán )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容恒同样喜上眉梢,揽着她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huà )。
陆沅闻言,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那你要干什么?
慕浅却一伸手就(jiù )从(cóng )容恒手中夺走了结婚证,也哼笑了一声,道:一纸证书而已,有什么(me )大(dà )不了的?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hǎo )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měi )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容恒也笑,始终如一地笑,而后,他才终于(yú )缓(huǎn )缓掀开了她的头纱,露出一双同样盈满笑意的眼睛。
那怎么够呢?许(xǔ )听(tīng )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对不能受(shòu )半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wéi )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le )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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