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jǐn )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迟(chí )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quán )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cè ),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tā )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yī )下,我朋(péng )友都这样叫我。
贺勤这个班主(zhǔ )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le )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yǒu )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huí )答:没有(yǒu ),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迟梳很(hěn )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迟梳略失望地(dì )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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