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hòu )伸(shēn )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shàng )忙(máng )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dì )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lǐ )陪(péi )陪(péi )我怎么了?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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