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毕竟重新将人(rén )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huí )到了淮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zhī )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hái )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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