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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