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wū )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ba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wéi )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men )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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