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dào ):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kāi )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ma )?乔唯一说,想得美!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chū )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de )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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