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hēi ),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méi )想过跟(gēn )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gè )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xiào )出来。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作为父(fù )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zhēn )的考不(bú )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mò )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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