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她又(yòu )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zì )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慕浅不由得道:我直觉这(zhè )次手术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yǐng )响,毕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yào )的嘛,对吧?
行。容恒转开脸(liǎn ),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gè )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zǒu ),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坐(zuò )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lù )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dī )道:你该去上班了。
她仿佛陷(xiàn )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jīng )历过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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