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yǒu )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瞬间(jiān )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chū )手来抱(bào )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de )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