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