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慕浅还是能在刷得飞快(kuài )的评论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儿话题相关的,并且津津有(yǒu )味地跟大家聊了起来。
一大早,慕浅还没吃完早餐,就迎来了直播公司的负责人谭咏思。
慕浅微微叹息了(le )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mù )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le ),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wǒ )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de )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霍靳西不配(pèi )做上市公司总裁,应该自动辞职!
慕浅一边说,一边(biān )成功地看着容隽的脸色渐渐黑成锅底。
那容夫人您的(de )意思是陆沅终于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lái )。
慕浅聊了四五十分钟,聊到什么时候给宝宝添加辅(fǔ )食,该添加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忍不住拿了东西来(lái )镜头前示范,没想(xiǎng )到这一示范,却翻车得彻底——鸡(jī )蛋羹、米粉、甚至(zhì )连苹果汁,都因为她一些的粗心大意而宣告失败。
她(tā )怀中原本安然躺着的悦悦似有所感,忽然也欢实地笑(xiào )了起来。
慕浅此前跟她有过几次交集,昨天的直播也(yě )是在提前联系她之后才开始的,因此谭咏思一见了她(tā ),放下大包小包的礼物,立刻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霍老爷子挺好从楼(lóu )上下来,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诧异道:怎么了?我们(men )浅浅要反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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