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qín )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bái )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wǎn )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对,如(rú )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rán )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shì )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那(nà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wǒ )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nà )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gāi )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姜(jiāng )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mā ),你怎么过来了?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fàng )手,就是小三,男小三(sān ),还是自己的侄媳(xí )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wǔ )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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