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yǐ )经停了,千星打了车(chē ),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工厂区。
霍靳西竟然还附和了一(yī )句,说:是有些稀奇(qí )。
宋清源平静地看着(zhe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捏(niē )了捏眉心。
直至第二(èr )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仿佛一夕之间,他(tā )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zhōng )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yǔ )脾气。
郁竣面无表情(qíng )地收起电话,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霍靳西缓缓抬起眼来看(kàn )向她,很明显没有听(tīng )明白她这个问题。
而她如果不能准时回家,舅舅和舅妈又会很不高兴。
她当时整(zhěng )个人都懵了,活了十(shí )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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