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zhǒng )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zán )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nǐ )是想分手吗?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说完,孟行(háng )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瑶的手,回到饭桌继续吃饭。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yǒu )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nián )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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