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yǒu )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yǐ )?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huì )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kàn )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biān )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xī )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她将里面(miàn )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bú )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xìn )到底表达了什么。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de ),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kě )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chū )吧?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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