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还没来(lái )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zhuàng )地往外追。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jun4 )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wéi )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