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爸爸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nǐ )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bìng )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fǎ )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yī )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xiē )呀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景彦庭这才看向(xiàng )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了,目光在她脸(liǎn )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bǎ )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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