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cái )冲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姜晚琢磨不(bú )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zì )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yú )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dàn )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bù )。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yī )次——
姜晚听的也认真,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总是忘记。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qín )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xīn )。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zhì )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tóng ),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hú )乱组合,别有意趣。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dōu )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yào )箱,低吼道:都滚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yì )却是同一个女人。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总裁的小叔,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ma )?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shí )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ā )?难(nán )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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