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réng )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bú )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lí ),你去。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