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dòng ),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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