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kě )以问你吗?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le )里面的信纸。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de )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yǒu )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gēn )着傅城予上了楼。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píng )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fèn )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wǒ )外出吧?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ěr )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zhēng )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dōng )西转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yǒu )再动。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kāi )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de ),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