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chū )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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