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kāi )口问:那是哪种?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yào )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先(xiān )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gè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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