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dī )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晨(chén )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dé )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lún )到景彦庭。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liú )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jiàn )见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jǐng )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bà ),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hái )子?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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