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仲兴欣慰地(dì )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bǐ )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那人(rén )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zuò )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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