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dào )解决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de )。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yě )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因(yīn )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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