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wài )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wǒ )和唯一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móu )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lài )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róng )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sǐ )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jiàn )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qiáo )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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