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què )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de )安排。
那(nà )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zì ),他的字(zì )端庄深稳,如其人。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zhě )有什么新(xīn )的发展。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yī )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kě )是对顾倾(qīng )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yòu )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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