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dà )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yàng )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人兴冲(chōng )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gè )嘛。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xià )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chē )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yī )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men )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yóu )严重。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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