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bà )爸,照顾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头(tó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我不住院。景(jǐng )彦庭直接道,有那(nà )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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