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qù ),伸出(chū )手来敲(qiāo )了敲门(mén ),容隽(jun4 )?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shàng )来,一(yī )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这不(bú )是还有(yǒu )你吗?他含含(hán )混混地(dì )开口道(dào )。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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