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hū )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le )口气。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yì )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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