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róng )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wǒ )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乔唯一闻到酒(jiǔ )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ěr )机道:你喝酒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你搞(gǎo )出这样的事(shì )情来,你还挺骄(jiāo )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fàng )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yī )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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