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暖枕,身(shēn )边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duō )了。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与川看着慕浅的脸色,自然知道(dào )原因,挥挥手让张宏先出去,这才(cái )又对慕浅开口道:浅浅,你进来。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见慕浅出来,一下子愣住了,浅小姐,这就要走(zǒu )了吗?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duì )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bú )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wǎng )医院跑。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nǐ )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píng )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bié )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chū )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nǐ )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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